Anthropic 的威胁情报报告里,最扎眼的一条是也门某组织用 Claude Code 开发导弹软件,射程超过 2000 公里。这不是科幻设定,是 2025 年 12 月到 2026 年 8 月之间记录在案的真实滥用。八个月,七类行为,读下来像一份战果清单。
俄语间谍组织的路子更“工业化”:用 AI 代理自动改写恶意软件,一版接一版迭代,直到绕过杀毒软件检测。过去这是需要人手反复调试的体力活,现在可以流水线跑。另有一支团队做出无人在环的自主 FPV 无人机蜂群——从识别目标到完成撞击,中间不需要人类按下确认键。报告还顺带提到,中国的一些实验室在拿 Claude 的输出反哺自家模型的训练数据。
把这些案例摊开看,暴露的位置并不在“模型会不会说出危险的话”,而在“模型会不会替人把活干完”。改写恶意软件、生成飞控代码、协调蜂群,单看每一环都像普通的编程辅助,串起来就是一条完整的武器链路。真正让人不安的是这种颗粒度:滥用者不必理解导弹制导,只需要知道怎么提问。能力边界和滥用边界,正在同一条线上移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