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than Mollick 又扔了一颗炸弹。这位宾大教授在 One Useful Thing 最新文章里直接宣告：「协同智能」（Co-Intelligence）那个时代，结束了。去年他写《Co-Intelligence》那本书时，核心假设是 AI 像一位天才实习生——聪明、肯干、偶尔犯蠢，但始终需要人类站在旁边盯着、纠偏、拍板。现在他不这么想了。过去几个月他密集测试了一堆 Agent 产品，亲眼看着这些系统在没人插手的情况下，订机票、写代码、发邮件、做研究，甚至自己拆解任务、自己修正错误。「我不再需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了，」他在文章里写道，AI Agent 已经能独自跑完一整条工作流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过去两年所有「人机协作」类的产品设计逻辑都得重写。以前我们默认的交互范式是「AI 出活、人类审核」——ChatGPT 写一稿、设计师改一版、程序员调一调。现在 Agent 的能力边界跳过了「审核」这个环节，直接交付成品。Mollick 给出的判据很锋利：当你发现自己不再读 AI 的中间输出、只关心最终结果时，协同智能就已经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委托智能。你给目标，它给结果，中间过程是黑箱。
当然，Mollick 没把话说绝。他承认完全自主的 Agent 依然会在边缘案例上翻车，「最后一步」的人类把关短期内还丢不掉。但趋势的方向已经明确：协同智能不是进化的终点，而是 AI 在还没攒够能力时的一个临时姿态。Mollick 顺带演示了一个有意思的技巧——怎么向 AI 推销一本书：把封面、目录、核心论点打包喂给 Agent，让它站在「评估者」视角帮这本书打分，本质上是把协同智能的剩余价值榨干。说到底，工具进化的速度永远比我们的认知快半拍，而这一拍，正在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