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 大概是头一回在公开场合承认:跟苹果的这笔买卖没做成。周三披露的一份法庭文件显示,2024 年双方达成的协议——由 ChatGPT 为 Apple Intelligence 提供支持——实际表现远低于预期。上线一个月后用户增长就明显起步缓慢,OpenAI 随即下调了每周活跃用户的预测数字。
这笔合作的想象空间本来大得吓人。苹果在全球有十几亿台活跃设备,Siri 接上 ChatGPT,等于给 OpenAI 开了一条直通海量 iPhone 用户的管道。可现实是,Apple Intelligence 的推送节奏拖沓,功能分批上线,真正会在 Siri 里把问题转给 ChatGPT 的人,比双方预想的少得多。对一家靠订阅和流量讲故事的 AI 公司来说,这条渠道的价值被打了大折扣。
更值得琢磨的是,这是 OpenAI 对这段关系少见的公开定性,而且偏偏出现在法庭文件里。过去一年多,双方从高调站台走到貌合神离:苹果被指在推进自研模型、同时与其他模型厂商接触,OpenAI 则在硬件和入口上另起炉灶。这份文件既是诉讼中的一份证据,也是一次对外的止损说明。合作名义上还在,但那个"苹果能带给 OpenAI 下一个十亿用户"的叙事,基本已经破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