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Router 做了件很笨但很有用的事：把同一个 GitHub 任务，分别交给 MCP、CLI 和 skill 三种方式去做，然后一行行数 token。在 Claude Sonnet 5.5 上结果并不体面——走 CLI 的那条路 token 消耗最低，而 MCP 的账单从第一句提示词开始就厚了一层。原因也不玄妙：工具定义是常驻成本，任务还没开始，上下文里已经先塞进去一叠名字、描述和参数 schema。
三种方式的分野，本质是"能力什么时候被读到"。MCP 把工具全量摊开在桌上，模型每次都得先看一遍菜单；skill 轻一些，按需挂载，用完即走；CLI 最狠，能力藏在 help 文档和子命令里，模型真要用的时候才去翻。同一个能力，三种交付形态，token 成本能差出一个数量级——而模型输出的质量，未必跟着一起涨。
可迁移的结论只有两条。第一，把工具集收窄，别让智能体背着几十个这辈子用不上的接口跑，无关定义每轮都在收费。第二，用 Tool Search 一类机制做按需检索，让模型先查再取，而不是开局就把全部 schema 灌进去。省下的不只是钱，更是注意力——长上下文里，真正有用的信息会被稀释得比想象中快。换模型不一定救得回来，先看看你的工具是不是塞太多了。
